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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淫后骆冰2015年改编版】(1-5)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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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和每个人的幸福,谁能说自己的不幸,不会是 幸福呢。
 
  女人的幸福是找一个好男人,好男人会不会是自己的丈夫呢。
 
  女人是有性欲的,而且是比男人还要强的,一旦暴露出来,女人的力量,也 是无穷的。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少妇,更要小心,因为 少妇弄了就弄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一个少妇去告别人强奸的很少,反而会弄 得自己身败名裂。(PS:某文经典开篇语,直接拿来做的序。)
 
  骆冰,芳龄22,肤色白腻,面目俊美,纤指执白刃,如持鲜花枝,俊目流 眄,樱唇含笑,举手毙敌,浑若无事,说不尽的妩媚可喜。
 
  她是个江湖骄女,江湖人送外号「鸳鸯刀」。
 
  父亲是侠盗「神刀」骆元通,不但受人敬重,而且有花不尽的钱财。
 
  她自幼受父亲宠爱,出手豪阔无比。
 
  丈夫是闻名天下的红花会,四当家「奔雷手」文泰来,夫妻恩爱异常。 
  父亲,丈夫都疼爱她,红花会众兄弟,也与她和睦,真是个幸福女子。 
  然而,命运似乎偏偏要和她作对般,她的不幸一切,都要从丈夫重伤,被救 回来开始说起。
 
          第1章美少妇的寂寞哀羞文泰来
 
  浙江天目山,星南竹海。
 
  在一片竹林深处中,错落着三间精舍和一间瓦房,合围着一个人工雕砌,假 山流水的荷塘,比起前院的灯火辉煌,人声鼎沸,这里就显得出奇的安祥静谥, 除了断续的蛙鸣,和微风轻拂林梢的树叶声外,几乎不闻一丝杂音。
 
  此时,靠左最里的瓦房中,透出微晕的灯光和哗啦的水声,屋内水汽弥漫, 大浴桶内,正有一位少妇,一手挽着盘在头上的青丝,一手抓着水瓢,往那丰满 高耸的双峰上倒水。
 
  只见,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微举的双手和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 深深的弧线;两侧腋下,乌黑的细毛,或虬结,或黏伏,正不断的滴下水珠;胸 前双乳,紧耸中间,深深的乳沟衬出,两颗粉红微翘的乳头,让人垂涎欲滴。 
  忽闻一声动人的娇喘,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 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飘散,合着水面上的花瓣,轻轻的动荡。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在哗啦水声中,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颊,露出水面。
 
  美人的娇靥,光滑细致,眉目如画,清洗过后的肌肤,微微泛红,两手横张, 搁在澡桶边缘,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宽,两脚微踢桶里的水,渐起波澜。
 
  水流滑过股下,乌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团水草,漂摇起伏有致。
 
  骆冰自己看得都不觉有点痴了,轻轻地用手指,拉扯自己的阴毛,微痛中感 到阴道里,开始激起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淫水也汨汨流出。
 
  当手指划过阴唇,指尖碰触到阴核时,骆冰不由起了一阵颤抖,淫水流得更 多了。
 
  手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已轻压着阴核打转。
 
  此刻,骆冰感到阴道壁,逐渐开始蠕动,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便把自己 的手指,插入阴道,快速地抽动,即使在水中,仍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淫水 四溢。
 
  水温已开始凉了,可阴道和阴唇,却越来越火热。
 
  虽然手指的动作,已到极限,激起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离那缥缈的感觉, 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她眼睛里,好像充满了雾气,迷离中,脚下似乎踢到一件粗糙的物事。 
  猛的忆起,那是适才洗浴的丝瓜囊,不由一声欢呼,俯身捡起,迫不及待的 塞入胯下,紧紧的压住阴核搓动。
 
  抓住桶缘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头也因为后仰的幅度太大,使得呼吸 有些困难,这些,骆冰都不管不顾了,只求能找到那种很久没享受到的快感。 
  自从丈夫文泰来出事以来,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鱼水之欢的滋味。
 
  丈夫好不容易被救回来了,却因为伤重,需要休养。
 
  眼看这两天,丈夫越来越有精神,骆冰尘封的淫欲,像决堤的洪水,已势无 可挡。
 
  也许,再过一两天,她就可尝到丈夫那肉棒贯体的快感。
 
  但,此时的骆冰,正沉醉在自己的淫欲世界。
 
  「快了……还差……那么一点……」
 
  阴道的蠕动,像真气一般,震动到五经八脉。
 
  「大哥……我好舒服……我要你……我要你……快来插我……快……快…… 喔……喔……要来了……」
 
  好一幅美妙的美人自渎的画卷!
 
  突然,一股浓烈的药香和焦味,充满在空气中。
 
  「糟了……大哥的药……」
 
  顾不得穿衣,骆冰一丝不挂的娇躯,带着四下飞溅的水珠,冲向隔间的厨房 ……
 
  厨房的灶上,一只药罐盖子,已经被水汽冲开,药泡沫正噗噗的冒着,炉子 上的火也熄了,一半袅袅青烟中,弥漫着浓浓药味。
 
  骆冰一个箭步,抓起药罐,往旁边的灶上一搁,再轻快的旋身一转,胸前雪 白双乳,跌荡有致,门户中开,雪肤粉脐,纤腰盈盈一握,腹下迷人的三角地带, 布满漆黑细长的阴毛,丰臀宽广圆润,在昏黄的灯火掩照下,似雾中谪仙。 
  只见,她轻快的从靠门厨柜内,取出一只碗来,嘻嘻一笑,往缸里瓢了一碗 水,倒入药罐内,再把药罐搁回炉上,再微拢双膝,俯下身来,添加柴火,两瓣 肥厚的阴唇,半开微合,一撮细长的阴毛,纠缠成尖,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好了!幸好溢出的不多,不会影响药效。」
 
  挺起身来的骆冰,喃喃自语道。
 
  「哎呀……」
 
  此时,她才惊觉自己身无寸缕,眼光飞快的一扫门窗,除了右边的木板窗, 有一小片腐朽剥落外,一切关得紧紧的,细听外面,寂然无声。
 
  虽说如此,骆冰的颊上依然泛起一抹嫣红,赶紧掩胸遮腹,冲往澡间找衣襟。 
  可她却不知道,门外十步之遥的假山石后,一个黑影幽幽地立着,动也不动。 
  骆冰端着药碗,顺着小径,轻快的走着。
 
  天上的月色很好,银光透过精舍后面山壁上的古松枝缝,倾泻而下,照得大 地一片光明。她没有回头张望,不是吗?没什么好担心的,从他们住进大寨,寨 主怪手仙猿就将后寨精舍划为禁区,好让丈夫文泰来和十四弟余鱼同,安心静养。 
  白天除了红花会兄弟,会来探视外,一般山寨里的人,不敢靠近的。
 
  入夜后更是绝无人迹,所以骆冰虽曾经赤身裸体地在小屋里走动,心底下她 是不虞有人偷窥的,更何况一想到,也许今天晚上,就可以再一尝丈夫肉棒的滋 味时,胯间的淫水,似乎又泌泌的流出,不觉加快了脚步。
 
  当经过十四弟住的精舍时,骆冰不觉顿下脚步,望了望左面小径尽头的房子, 螓首微摇,喃喃道:「还是先给大哥喝了药吧!」
 
  脚下不停地走向前端迎来的小叉路。
 
  在她后面暗香犹存的小屋旁,荷塘假山石后的黑影,还是一动不动的立着, 好像千百年来他就在那里。
 
  文泰来静静地躺在床上,两眼直睁睁的望着帐顶,两手搁在脑后,小腹下好 像有一团火在烧着。半个月了,外伤已好得差不多。
 
  两天前,当妻子脱得只剩亵衣,替自己擦洗时,虽然双手还缠着药布,无法 大施禄山之爪,但是透过宽松的肚兜,妻子那高耸的双乳,左右上下,随着手的 移动,不断在眼前跳跃,那时候肚子里,好像就有一股火苗升起。
 
  曾经要求妻子脱光,让自己欣赏,妻子总是嗤的一笑,点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傻哥哥,等养好了伤,随你怎么样都行,那怕是……」
 
  说时,眼波流转,又是一声嗤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看样子今天……」
 
  正想着,吱的一声,骆冰推门进来:「大哥在想什么呢?该吃药了!」 
  说时,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宽松的衣服下,看得出里面不着一缕,雪白的 乳房在弯身放药时,从斜开的衣襟已跌出大半。
 
  文泰来猛的由床上,跳到骆冰身后,拦腰一抱,右手一下,就由衣襟插入, 牢牢地抓住一只乳房,使劲的搓揉起来。
 
  骆冰嘤咛一声,右手往后,揽住丈夫的头,斜转螓首,嘴巴已经被文泰来的 大嘴盖住。粗大的舌头在嘴内搅动,自己的舌头被吸得发麻。
 
  丈夫的胡须,又扎得她娇嫩的肌肤,触动一根根的神经,酥麻的感觉传至腹 下,淫水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大腿流下;乳头又红又肿,快感却是一波一波的袭 向全身。
 
  骆冰感到四肢发软,转身,两手圈向丈夫。
 
  文泰来趁势抓起妻子两腿,往腰上一圈,一步步往床榻走去,小腹下的火越 来越旺。
 
  「大哥……门还没关好……」骆冰突然一声惊呼。
 
  「别管它……不会有人……」
 
  文泰来含糊地应道。
 
  夜更深了……
 
  牙床上,骆冰玉体横陈,一丝不挂,曲着一只白嫩嫩的腿儿,星眸朦胧的斜 睨着,正喘粗气解衣脱裤的丈夫。
 
  适才那一阵激烈的拥吻,两人都似用尽了力气。
 
  骆冰雪白的酥胸,也在上下起伏,两颗粉红色的奶头,更早已傲然挺立,心 里塞满了甜蜜幸福的感觉,可小腹下的空虚,越来越盛,淫水正缓缓地流往会阴 处,眼中丈夫的动作,开始显得有些笨拙了。
 
  文泰来一手甩开束缚,翻身就压上骆冰的娇躯,「大哥……先把灯熄了……」 骆冰一声娇呼。
 
  「冰妹……今天我想好好看看……你的身子……由它去吧……」
 
  「那有多羞人……唔……唔……唔……啊……啊……大哥……你轻点……」 
  文泰来吐出口中疯狂吸吮的奶头,两手各紧握住一个乳房,一收一放,看着 细白的乳肉,由指缝中溢出,松开时留下更深的指痕,粉红的乳晕因充血而变红, 因挤压而更显凸起,乳头上布满自己的口水,硬挺翘立,好似上了蜡的雪中樱桃。 
  腹内的火越来越胜,可是胯下的肉棒却仍如老僧入定,垂头丧气的低垂着。 
  文泰来脑中掠过一丝阴影,转身扫过骆冰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来到草原密 布的三角地带,阴阜高高耸起,乌黑细长的阴毛,布满了整个洞口,大阴唇已经 肿胀,火热两指,微一剥开,透明黏滑的淫水,泉涌而出,将另一只手五指,弄 得湿滑黏腻,底下的被褥,也湿了一大片,再不停留,骈指如剑,一下就插入阴 道,快速抽插起来。
 
  骆冰在丈夫的大嘴,含上自己的乳头时,已快活得直颤抖,两手紧紧的扯住 被子,全身肌肉绷得紧直,子宫也一阵收缩,淫水像喷泉般,倾泄而出,喉咙里 啯啯作响,如果不是害怕丈夫误以为自己淫荡,早就叫出声来。
 
  当文泰来的手指,猛的捅进阴道时,骆冰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啊……大哥……大……哥……好……好……好舒服……不行了……」 
  兴奋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一丝讶异:「大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用起手来? 以前总是吃完奶后,就用肉棒猛插自己的。喔,是了,他一定是太久没有和我亲 热,想玩久一点,太好了……」
 
  刚升起的一丝讶异,很快就烟消云散,骆冰继续沉醉在肉欲的快感中。 
  突然,文泰来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虎目如火,额头汗水涔涔,直勾勾看着骆 冰,嗕嗕的说道:「冰妹……我……我想要你用嘴……帮我含含这里……」 
  说完,用手一指胯下,脸却胀得通红。
 
  要知道自从成亲以来,文泰来对这个貌若天仙的娇妻,疼爱有加,百依百顺, 本身又沉溺武学,对房事只知按本能发泄了事,一向又都在黑暗中进行,如今要 从口中说出,如此淫秽的要求,只窘得一个好汉,手足无措。
 
  骆冰被文泰来突如其然的动作,从虚无忘我中一下拉回现实,蓦地听到丈夫 的要求,一下就羞红了双脸。
 
  略一迟疑,她温顺的缓缓屈身坐起,伏向丈夫的胯下,伸出纤纤玉手,捞起 丈夫的肉棒,慢慢搓揉起来。
 
  没有勃起的肉棒,尺寸依然惊人,沉甸甸的,但是有点冰凉。
 
  玩弄了一会儿,骆冰张开小口,将软垂的肉棒塞入,舌头笨拙的在口中搅动, 两只小手上下合围着阴囊,口水延着嘴角滴下。
 
  此时,文泰来缓缓躺下身子,妻子光滑的背脊,在耸动的秀发下,蜿蜒而下, 到了臀部轰然而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下面秘处一道细缝,夹得紧紧的,两 瓣大阴唇上,阴毛杂沓水迹痕然。
 
  手轻抚着柔腻的臀肉,文泰来却依然没有感觉了,思绪飞回到被幽禁的日子。 
  那该死的张召重,一定是那次肾羭穴上被重重的一击。
 
  完了!以后人生还有何乐趣可言?冰妹这么年轻,我怎能害了她?!
 
  胯下的骆冰,还在努力地摸索,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奇怪?往日,大哥的 东西,又粗又硬,每每顶得自己,酸软无力,子宫隐隐作痛,怎么今天,像条死 蛇一样?也许,我嘴上的功夫,不行吧?唉!我真没用,大哥忍了这许久,我都 不能让他高兴。对了!也许,大哥还没完全恢复,血气不足,这东西虽然软趴趴 的,可也还蛮粗长的,还是把它放进去吧!可是怎么弄呢?大哥累了,我从上面 套套看吧!喔!羞死人了!大哥会不会认为,我很淫荡呢?不管了,只要大哥舒 服就行,何况自己蜜穴里,火辣辣,空荡荡,也急需有东西充塞一下。」 
  骆冰脑子里千回百转,最后跪起身来,背着丈夫跨坐上去,一手扶着肉棒, 一手两指剥开阴唇,努力的要将它塞进去,淫水源源流出,一会儿就将双手和肉 棒,弄得黏腻不堪。
 
  熊熊的欲火,烧的骆冰耐心全无,急切间,两手四指,交叠按住肉棒,就往 穴里塞,屁股往下一坐,就前后摇磨起来。
 
  软软的肉棒,像猪肠一样滑开,此时的骆冰,像疯婆子一般,肥臀急转,手 早就放开了,粗糙的阴毛,挤开阴唇,直接磨擦小阴唇和阴蒂,浪水急冲而出, 阵阵的快感,如波浪般袭来。随着一声长长的叫声,骆冰身体向上,一直再软软 的趴向,丈夫的腿缝间,喘息不止。
 
  沉思中的文泰来,被妻子疯狂的举动,震得目瞪口开,久久不能自已…… 
          第2章女侠药榻献身报深恩余鱼同
 
  夜尽天明,山后的鸟儿,已叽叽喳喳的吵翻了天。
 
  骆冰徐徐翻了个身,一摸身旁,杳无一人,蓦地睁开眼,坐了起来,一对丰 满翘乳,也随之摇荡不止,慵懒的伸了个腰,斜斜地倚向床头,昨夜的缠绵放浪, 又浮上眼前。
 
  想起昨夜,自己前所未有的淫荡行为,两颊泛起一片红晕,阴道璧仿佛又蠕 动起来,但是一想起,丈夫冷漠的脸色和淡淡说了声:「大家都累了,睡吧!」 
  骆冰就有满腹的委屈,也隐隐有些忧心:「大哥,昨天是怎么了?是不是, 不喜欢我太主动?还是在怪我,只图自己快活?嘻嘻,一定是这样,嗯,那么今 天……哎呀……十四弟的早点,还得换药呢!」
 
  跳下床来,随手抓起床边的衣裙,匆匆穿上,也顾不得没有穿底裤和亵衣, 急急忙走向另一头的精舍。
 
  看着犹自沉睡不醒的十四弟余鱼同,浑身裹满了层层的白布,骆冰还是感到 一阵心酸。好好的一个俊俏郎君,为了救自己丈夫,一张俊脸算是毁了。 
  刚到天目山寨时,怪手仙猿曾派了两名伶俐的ㄚ环来服伺,但骆冰坚持要亲 侍汤药,众人只当她感激舍命相救丈夫之德,也没想到男女有别,况且江湖儿女 不拘小节,也就由她。丈夫文泰来更是极力赞成,就是有那觉得不妥之人,也闭 口不语。
 
  每天早上,骆冰总要熬上一锅鸡粥,一口一口的喂,再轻轻的解开药布,用 干净的纱棉沾上清水,替十四弟擦拭全身,这工作要花上大半天功夫,这段时间 众人怕扰她工作,也都不来吵她。
 
  骆冰静静的做完,才回去陪伴丈夫,午后则众家兄弟轮番会来探视,偶尔余 鱼同会醒来,也是一语不发,双目含泪,大家只当他受了什么打击,安慰几句后 离去。
 
  这时候,骆冰总是特别难过,只能轻轻的抚着他的手,以示慰藉,可余鱼同 总是昏迷的时候多,呓语时翻来覆去,都是「我该死!」,「我对不起大家」, 听到的也猜不透什么意思。
 
  今天,骆冰像往日一般,将十四弟轻轻的扶靠床头,自己再斜坐在床缘,右 手揽着余鱼同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左手拿碗喂食,这是骆冰试过,能让两 人最舒适,也最有效的姿势,几天来一直无事。
 
  这时,骆冰感到交叉的双腿,好像将下体几根阴毛,挤进阴唇缝中,夹得隐 隐作痒,想将腿分开点,又不敢用力过度,因为这样右腿,会碰触到余鱼同的伤 口。
 
  余鱼同此时浑浑噩噩,好似在云端,美丽的仙女,正翩翩起舞,神似骆冰; 张口欲呼,仙女已袅袅走来,娇靥如花,未语先笑,伸手将自己扶靠她腿上,无 比的柔软舒适;正想开口询问,突然一股剧痛传来,一切倏忽消逝,呼唤不及, 缓缓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纤纤玉手,端着一个磁花碗,再近点,青花碎布掩盖下, 一片雪白的肌肤隆然,嘴里正有东西不辨滋味,不觉转头微微一动,一个魂牵梦 萦的声音:「十四弟,你醒了,别动!当心触到伤口,我放你下来。」
 
  接着,一张宜喜似嗔的玉脸,靠了过来。那不是四嫂是谁?余鱼同一下就痴 了。
 
  骆冰满心欢喜的,扶着余鱼同,缓缓躺下,嘴里轻快的说道:「十四弟,你 醒来,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也没留意,当她俯身动作时,衣襟大敞。
 
  余鱼同耳边,听着悦耳的声音,已十分的清醒,眼光痴痴的,随着骆冰的俏 脸移动。
 
  突然,骆冰将他的头,往胸前一揽,伸手去将枕靠调好,无限的春光,很自 然尽入眼底。白玉似的胸脯,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并着突起的奶头,看得余鱼同 小腹下的肉棒,顿时一声抬起头来,一时间也忘了回话。
 
  骆冰一缩手,就看到余鱼同的呆状,脸唰的一下红了,赶紧揪好衣襟,若无 其事的说:「十四弟,今天觉得如何?肚子还饿不饿?是不是想再吃点?」 
  余鱼同讪讪的回道:「多谢四嫂!今天好多了,也不饿,我在这里多久了? 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曾听到,众位哥哥的声音……」
 
  噗嗤一声娇笑,骆冰笑吟吟地接口道:「好了!好了!刚醒过来,就有这么 多问题,让我慢慢告诉你吧!这里是天目大寨,是九弟的好友的地方。你一直昏 迷不醒,有时候看似醒来,却痴痴呆呆,真担心死我了!众位哥哥都有来过,他 们随总舵主到杭州去了,十四弟!我很感激你,救了大哥的命,那天若不是……」 
  「四嫂,快别说了!」
 
  余鱼同打断骆冰的话,接口道:「我百死莫赎之身,那天在铁胆庄外,亵渎 了你……」
 
  骆冰柔荑一伸,玉手掩上余鱼同的嘴唇,说道:「别再说了!都已经过去。 是我福薄,此身已属大哥,没有他,我也不能活了。此番你救了他,我不知有多 感激呢!」
 
  说完,嫣然一笑。
 
  余鱼同在骆冰的手,掩上自己的口时,鼻端闻到一股幽香,唇上软软的,滑 滑的,不知有多舒服,不觉伸出手来,抓住骆冰的柔荑,轻轻地在唇上,磨擦起 来。
 
  骆冰说完话,看到他的痴样,不由一阵娇羞,手上传来麻痒的感觉,刺激得 小腹下,好似又燃起了火种,赶紧抽出玉手,柔声道:「你该换药了……」 
  骆冰满面通红,轻解着药布,心噗噗地乱跳,尤其当解到大腿根的部位时, 虽有一条宽松的内裤,罩着手脚,仍不自觉的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
 
  一抬眼,看到余鱼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不由羞的无地自容,娇嗔道: 「不许看……」
 
  好不容易,解开了全身的纱布,骆冰开始仔细的擦去,结痂在伤口部位的药 块,再用棉布沾水擦拭,连着没有受伤的地方,也一并清洗着……
 
  余鱼同悄悄睁开眼睛,看着骆冰像小妻子一般,为自己清洗身体,心里甜蜜 蜜的,恍如仍在梦中。有几许发丝从鬓边垂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鼻尖已沁出 小水珠,双颊红噗噗的,说不出有多妩媚;双乳在衣内摇晃,撑得衣服起伏不定, 适才不知何时软垂的肉棒,又悄然挺立起来。
 
  「不行,我不可以,对不起四哥,更不可以亵渎四嫂,不,不可以,我不能 这么下流……」余鱼同的良心不断的在呐喊,另一方面本能的欲流,却加快脚步 窜开来……
 
  骆冰已看到余鱼同身体的变化,高高鼓起的底裤下,正是即将擦拭的部位, 成熟的少妇很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心跳得更快了,手心也沁出汗水,「该怎 么办呢,有了……」
 
  骆冰轻声说道:「十四弟,你转个身,趴下好吗?」
 
  天人交战中的余鱼同,闻言缓缓翻转身,趴在床上骆冰暗松一口气,好像眼 不见为净一般,接着轻快的擦起后背来。烫伤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有些地方已长 出嫩肉。
 
  此时,只苦了余鱼同,硬梆梆的大肉棒压在胯下,一点也不舒服。
 
  只见他不停地扭动着,骆冰见状问道:「十四弟,我可是弄痛了你?」 
  余鱼同道:「四嫂,这样趴着,我好难受,可否正躺回去?」
 
  「好吧!反正也该净理下身了。」骆冰应道,脸更红了。
 
  说完,转身拧了一条白净的棉巾,包着手,偏转了脸,从裤脚伸进去,开始 抹拭。
 
  透过薄薄的布料,粗糙的阴毛,沙沙作响,一根根清晰可以感觉到,挺立的 肉棒,一弹一晃,更可以感受到它的火热坚硬。
 
  骆冰逐渐沉入淫欲的迷思,幻想着正搓揉是丈夫雄伟粗壮的肉棒。
 
  虽然她从未真正见过十四弟的肉棒,但触觉来看,同丈夫的那根相比,似乎 还要粗大些,身上早已点燃的欲火蔓延开来,淫水缓缓流出,阴道肉壁蠕动起来, 子宫也一张一缩,作好了交合的准备……
 
  余鱼同看着美丽的四嫂,替自己擦拭下体,微侧的脸,轮廓鲜明,美艳不可 方物,长长的睫毛,初时不断的闪动,渐渐的再也没有合眼过,动作中的手,不 知何时,已紧紧握住自己的肉棒,前后套动。
 
  这时候,再傻的人,也看得出这位美丽的少妇在想什么。
 
  淫念战胜了理智,余鱼同瞬间计从心来,轻声唤道:「四嫂……四嫂……」 
  骆冰从迷幻中醒来,转头两眼直直的问道:「什么事……」
 
  「也许太久没有洗浴了,我胯下好痒,四,四嫂……你能帮我,把裤子解了, 用力搓它几下吗?」
 
  此时,骆冰才发觉,自己正紧紧的握住对方的肉棒,顿时羞不可抑,猛的缩 手转身,声音低不可闻的道:「十四弟,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日来,一直都是 如此,现在怎可作此无礼要求……」
 
  余鱼同苦着脸道:「若非痒无可耐,也不敢开口,四嫂……求求你了……」 
  骆冰闻后,不言不动,余鱼同也不催她。
 
  良久之后,正当余鱼同以为,骆冰真的生气了,想要陪罪,却见骆冰徐徐转 过身来,脸上好似经过一番挣扎有了决定,神色庄严地道:「十四弟,我感你相 救大哥之德,才这么做,你莫要以为,我行为随便……」
 
  说完,却又嗤的一笑,接着说道:「这次就依你,可别得寸进尺……」 
  神色变化之快,余鱼同都来不及反应。
 
  骆冰爽朗的动手,片刻间,就把十四弟的底裤,脱了下来,半闭着眼,把布 巾往高举的肉棒上一盖,双手就胡乱搓了起来。
 
  余鱼同不时地叫道:「下面一点……左边一点……就是那里……喔……喔… …喔……啊……啊……好舒服……」
 
  弄得骆冰娇喘嘘嘘,心防渐渐放松,眼也睁开了。
 
  触目是那巍挺挺,雄纠纠的肉棒,有点白,暴起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圆胀, 马眼口正溢出透明的液体。
 
  骆冰充满了好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心里暗赞: 「哇,好粗大的肉棒啊!果然比大哥的还要大啊……」
 
  不觉凑近了眼,只闻到一股酸腥骚臭,说不出的怪味,有点难闻,却又令人 迷恋。
 
  大大的龟头,半包在褐色的包皮内,于是拿手翻开那层皮,用手指调皮的轻 轻一碰一划,余鱼同屁股猛的一抬,龟头碰到骆冰的口鼻。
 
  「啊呀……」
 
  两人都同时叫出声来,余鱼同更是一阵颤抖,暗想:「惨了,四嫂肯定生气 了……」
 
  正要准备给自己四嫂赔罪时,骆冰的下一步行动,让他目瞪口呆!只见,骆 冰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刚好一手而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龟头,整个手掌形成一 个圆筒,套在他的肉棒上,感到温热柔软。她套动的速度,时而缓慢,时而快速, 这样他直感到全身一阵阵发热,发酥,发麻。
 
  又经过一阵子的揉搓滑动,大肉棒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龟头,又 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骆冰的手指,在他的肉棒上,那种抚弄,使 他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他的神经。
 
  「十四弟……你很难过吗?」
 
  「四嫂……我小腹下……好像有一团火……憋得难受……」
 
  骆冰轻叹道:「十四弟,我身心皆属大哥所有,今天就帮你一次,也算报答 你,相救大哥之恩,但是,没我允许,不许胡来啊……」
 
  说完,缓缓立起身来,也不待答话,把身上衣裙都脱了,只见一具雪白完美 的胴体,显露出来,蜂腰凫臀,雪乳高耸。
 
  余鱼同何曾见过,如此动人的曼妙胴体,激动的哭出声来,哽咽地道:「四 嫂……我就是现在就死了……也甘心……」
 
  骆冰走到他床前,笑道:「傻弟弟,说什么疯话,四嫂知道你的心,你别动 ……当心碰裂了伤口……」
 
  语毕,轻轻跨坐在余鱼同小腹上。
 
  火热的肉棒,紧顶着丰满的臀肉,粗硬的阴毛,直接扎向两片大阴唇,有几 根还触到突出的阴蒂,骆冰一个哆嗦,淫水泉涌而出,抬起屁股,正准备伸手握 住肉棒,没想到余鱼同把腿一抬,美人「啊……」的一声,失去了重心,上身自 然地往前一倾,双手就搂在了余鱼同的脖子上。
 
  余鱼同双手搂住骆冰的腰,有些得意,有些放肆,淫笑着道:「呵呵……往 前点好……」
 
  这时,骆冰的阴唇,正好贴在了余鱼同的肉棒根部,热乎乎的,一阵快感又 传了上来。
 
  骆冰红着脸,横了余鱼同一眼,娇憨的喊道:「讨厌……」
 
  但下体一时,竟有点舍不得,离开那里的感觉,美人自我开脱的想道:「算 了,这样也许,能让他快一点,射出来呢……」
 
  骆冰左手轻轻的,搭在余鱼同的肩上,右手往下,握住了他的肉棒,套弄起 来,心里不由暗暗的,再次把他的肉棒,和丈夫的比较起来。
 
  算起来,丈夫的尺码,起码要比他小,十四弟的肉棒不但粗大,而且又硬又 烫。
 
  想到这里,骆冰的阴户,不禁和大肉棒,贴得更加的紧凑,而阴唇和肉棒相 贴的地方,由于快感的缘故,变得湿漉漉的。
 
  骆冰不好意思的,偷偷瞟了余鱼同一眼,只见余鱼同这会,正舒服的眯着眼 睛,根本没有看骆冰,他大概是很舒服吧。骆冰松了一口气,看这样子,他应该 很快能射出来。
 
  可过了好一会儿,骆冰的右手开始发麻,速度慢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有了……」
 
  骆冰轻轻的挺动腰身,用阴唇贴着肉棒,开始上下的滑动起来,而手则在龟 头上,轻轻的抚摩着。这招果然不错,余鱼同爽的把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住了。 
  象是受到了鼓励一般,骆冰的动作幅度,也渐渐的大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的 后果,是自己下体的快感,却变得强烈起来,没有几下,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把 大肉棒弄得整个都湿了。
 
  骆冰干脆用手,把流在肉棒上的淫液,均匀的抹开,有了淫液的润滑,骆冰 的手和下体,更加省力的动作着。
 
  这时,骆冰的鼻尖和鬓角,都累出了汗,脸上一片嫣红,可是余鱼同的肉棒, 却不见一点要射精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粗壮起来。
 
  「完了……这可怎么办呀……十四弟是处男啊……怎么会这样?!」
 
  这时,余鱼同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嬉笑的神情。他的一只手,离开了骆冰 的纤腰,握住了她的丰乳,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骆冰的上半身,搂近他的身体, 嘴巴吻在了骆冰的耳根上,而骆冰的阴唇正好压在肉棒上面。
 
  「嗯……十四弟……你要干什么……」
 
  骆冰感觉身上如遭电击,下体的淫水,好象决了口的洪水一样,流了出来。 
  余鱼同一边用手指捻动骆冰的乳头,一边轻舔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还伸进 骆冰背部,不停的划着圆圈,轻轻地说道:「我在帮你呀……四嫂……你是我见 过的……最美的女人……」
 
  余鱼同这几句情话,让骆冰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停。
 
  女人是最感性的动物,这几句简简单单的情话,这会儿对根本就没有防御的 骆冰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而且骆冰身上最敏感的几处地带,同时被袭根本就说 不出话来。
 
  「啊……你……放开……我……我……还要……让你……射出来……呜……」 
  余鱼同的嘴,突然封在了她的嘴上。
 
  骆冰闭着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可是奶头突然一疼,原来余鱼同用力掐了骆冰一下。
 
  「呜……」骆冰忍不住张开了嘴,余鱼同乘机把舌头伸了进来,卷住骆冰的 舌头。
 
  不一会儿,骆冰就沉浸在他的热吻当中。
 
  余鱼同不时吸住她的舌尖,又轻舔她的牙床,还在她的舌根底下,轻轻打转, 这还是骆冰第一次,这么全身心地,投入到一次热吻当中。
 
  骆冰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余鱼同的脖子,下体无意识的在大肉棒上,轻轻的 摩擦着,早忘了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良久良久,余鱼同的嘴,离开了她的樱唇,美人依然恋恋不舍的,回味着刚 才的快感。
 
  余鱼同又对着骆冰淫笑起来,指着骆冰的臀下道:「四嫂,你看看……」 
  骆冰低头一看,不但脸上,连脖子上,也红了起来。
 
  原来骆冰流出的淫液,不但把余鱼同的大腿处,全部弄湿了,而且就连纯毛 坐垫,也给弄了好大一块的湿印子。
 
  「四嫂呀,四哥一月和你做几次呀?」
 
  骆冰红着脸道:「大概一月四五次吧。」
 
  「什么?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一月才四五次,可惜呀,可惜……」
 
  「不是啊,只是因为,他忙于会中事务,沉溺武学,所以我们……」
 
  骆冰娇羞地为丈夫辩护起来。
 
  这时,余鱼同抬起了头,看了看,认真的说道:「要是我,一定每天要和你 做两三次,呵呵……」
 
  眼泪开始在骆冰眼眶里打转,虽然余鱼同带给自己的快感,要比丈夫强烈好 几倍,虽然自己的胴体,都已给余鱼同摸过,看过,可是理智告诉骆冰,不能背 叛深爱自己的丈夫。
 
  余鱼同握着骆冰的手,放在他的肉棒上,诱惑道:「好四嫂,只把龟头,插 在你的阴道里面,你再稍微晃动一下,我肯定会很快射出来的……」
 
  「什么?这怎么可以,这还不是,和插进去一样吗……」
 
  「四嫂……那一定会很爽的,而且……只是龟头放进去而已,你只要轻轻的 动一动,根本就不会插得太深,那和没放进去,又有什么两样?」
 
  骆冰脸色苍白,内心激烈的做着斗争,终于还是决定选择插入龟头。
 
  「这总比全插入要好,再说他一个处男,说不定这样做,他就射出来,我的 陈诺就实现了……」骆冰迟疑了一下道:「那好吧……可是……我好怕……十四 弟你……那里太大了……我怕……」
 
  「哈哈……不用怕……等会儿……欢喜还来不及呢……怕什么呢……来吧… …」
 
  骆冰紧张得要命,丝毫没有想到,如果余鱼同把龟头放进去以后,不遵守约 定怎么办。
 
  这时,余鱼同已经抱着骆冰,想站了起来。
 
  骆冰担心他,伤口破裂,赶忙制止,用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右手抓住肉棒, 轻压向前,紧贴着余鱼同的肚皮,身体前俯,丰臀往下一落。
 
  少妇又是紧张,又是羞涩,想到自己,即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体内,虽 然只是个龟头,但他那里是那么的巨大,心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兴奋感。 
  只是转念想到丈夫,内心里又充满了深深的罪恶感,但是没想到的是,这种 罪恶感却反而刺激了骆冰,使她本来就潮湿不已的下体,变得更加的狼籍不堪。 
  余鱼同双手搂住了骆冰的纤腰,靠的更近了。
 
  「终于要来了……」骆冰悲哀的想道。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用手搂住了余鱼同的脖子,立即感觉到一个火热巨大 的东西,碰触在阴唇上,但它并没有急着进来,而是在阴唇上来回的滑动着。 
  「好舒服啊……」
 
  骆冰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紧张和不安,屈辱和罪恶,还有羞涩和痛苦,种 种不同的感受,一起涌上心头,而这时蜜穴却和意志相反,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这已足够充分地润滑,那根即将插入体内的肉棒了。
 
  「四嫂……我要进来了……」
 
  「嗯……」
 
  骆冰感觉到余鱼同的肉棒,不再滑动,顶住了阴道口,慢慢的插了进来。 
  噗哧一声,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贴向阴道口和阴蒂。
 
  「啊……不要动……啊……它……它太大了……十四弟……求求……你……」 
  阴道的前端,这时仿佛要被涨裂。
 
  这种感觉,骆冰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那是一种让人舒服的快要窒息, 甚至感到可怕的感觉,让她好象同时有在天堂和地狱间,来回穿梭的感受。 
  少妇用右手抓住肉棒,喘了口气,松了下手,这时余鱼同突然将龟头抽了出 去。
 
  骆冰刚感到空虚的时候,他又顶了进来。
 
  这次余鱼同没有停,又退了出去,紧接着又顶了进来。
 
  只是每次似乎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
 
  「啊……停……啊……我……不行……停呀……」
 
  快感源源不断的袭击着骆冰,鸡蛋大的龟头,在湿润的肉缝口,游移进进出 出,但就是坚守原则,不越雷池一步。
 
  火热的肉棒,每在肉缝中,滑过一次,骆冰便张嘴,吸一口大气,她被磨得 满腔欲火,却又无法适时发泄,那股难受的劲,可真是要将她憋疯了!
 
  她想不顾一切的挺身而下,又盼望十四弟,忍不住直捅进来,但残存的理智 却告诉她,必需忠于夫婿,谨守贞节。
 
  余鱼同一面慢条斯理的磨蹭,一面欣赏四嫂欲火焚身的媚态。
 
  只见她粉脸通红,张嘴急喘,眉稍眼角,尽是淫靡春意。她白嫩嫩的奶子, 香汗淋漓,樱桃般的奶头,兴奋凸起,那沾上淫水的阴毛,乌黑油亮,那鲜嫩樱 红的阴户,蓬门微开。
 
  他正看得如痴如醉,终于在骆冰感觉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龟头停了下来。 
  骆冰无力的娇喘着,却突然想到,这好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痛,不由得 松了一口气。可是紧接着,骆冰又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好紧,此刻,正不知廉耻地 紧紧包裹住,已经进入里面一截的肉棒,不停地蠕动着。
 
  「十四弟的肉棒,好象已经进入到阴道里了,难道他要不遵守诺言,全部插 进来吗?」骆冰急忙慌乱地往下看了看,「唔……还好,只是塞进去一个龟头而 已,十四弟的肉棒,也实在是太过粗大了,只不过一个龟头,也占了阴道那么多, 要是全部的话,那我底下,不被它顶穿了才怪,可是……」
 
  骆冰苦笑了一下,又想到:「这么一来,又和让他全部插进来,有什么分别 呢?只怪我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已经迟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真是个愚 蠢淫贱的女人,我还有何面目再见大哥……」
 
  天人交战之后,她银牙一咬,终于作出了抉择,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肥臀 先缓缓抬起,然后缓缓的下压,「恩……就再让十四弟的肉棒,再进去一点点, 就再进去一点点而已……」
 
  可惜,骆冰低估了自己积压已久的欲望,阴道早就湿滑的一塌糊涂,肉唇被 大龟头逼迫得张大到极限,紧紧箍夹住肉棒前端的整个大龟头。
 
  大龟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 夹紧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娇小肉穴内。大龟头被那一层柔嫩的肉洞,紧密的 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他大龟头上的肉冠。 
  看到骆冰可怜巴巴的样子,余鱼同再也忍不住了,深吸一口气,耸腰挺臀, 猛然向上一顶,把那根涨到极限的大肉棒尽根插入,少妇那极度空虚期待已久的 湿滑嫩穴之中,直接顶向子宫。
 
  「啊……啊……」
 
  瞬间的快感,让两人都叫出声来。
 
  余鱼同只觉自己的肉棒,一下进入一个温暖的洞天福地,柔嫩的肉壁,疯狂 的吸吮着他的肉棒和龟头,酸麻不已,精关一松,保存二十多年的处男精液,噗 噗噗,疯狂的一股一股射出。骆冰受那滚烫精液,多波次强力冲击,子宫一收一 放,浪水狂喷而出,身体一下软了下来。
 
  两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忘了疼痛,忘了贞节,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更不会 留意到窗户下一个悄然站立的身影,在那里也不知有多久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和每个人的幸福,谁能说自己的不幸,不会是幸 福呢。
 
  女人的幸福是找一个好男人,好男人会不会是自己的丈夫呢。
 
  女人是有性欲的,而且是比男人还要强的,一旦暴露出来,女人的力量也是 无穷的。
 
  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少妇更要小心,因为少妇弄了就 弄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患,一个少妇去告别人强奸的很少,反而会弄得自己身败名 裂。
 
  少妇一旦迈出了那一步,一扇欲望之门就悄悄开始向她敞开了,而一代淫后 骆冰终于迈出了她淫荡一面的第一步……
 
          第3章十弟窥奸情跪嫂求欢章进
 
  后山,一棵古松底下。
 
  一个驼子抱着头,坐在大石上,两眼布满红丝,眼角留有未干的泪痕,下唇 沁出血丝,嘴里喃喃的念道:「为什么?为什么?四嫂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对得 起四哥吗?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十二郎?」(注:鬼见愁石双英,十二当家 因铁面无私执掌刑堂。)
 
  一连串的问题,折磨着他。
 
  章进自幼父母双亡,因为他先天畸形,备受欺凌,只有骆冰爱他,护他,从 不嫌他。心目中的骆冰,就像他的母亲,姐姐,更像高贵的女神。
 
  若不是在校场,遇到四哥文泰来,托他转告骆冰,说是夜寨主邀往前山打猎, 也不会碰上这不堪入目的淫乱场面:骆冰那雪白晃荡的双乳,高高翘起的圆臀, 黑毛密布的阴户,肉棒进出的淫穴……
 
  一样样,突然闪入脑际,不断地刺激着他,内心开始扭曲。
 
  这时,透过丛丛蔓草,驼子看到骆冰由精舍中出来,朝着瓦房走去。
 
  门扉一下关上,他仍然呆呆的坐着,脑中纷乱如麻。
 
  不一会儿,纵身而起,朝瓦房飞掠而去。
 
  轻轻捅破窗纸,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只见四嫂背对窗户,拨了一下秀发, 然后开始脱衣裳,外衣滑下了肩头,动作优美地脱下了衣裙,于是一具美妙诱人, 洁白细腻的少妇胴体,全裸的暴露在他眼前。
 
  驼子看得眼都直了,贪婪的欣赏莹白的胴体。
 
  那长长的秀发,乌黑而柔顺;光滑的皮肤,洁白而晶莹;纤细的腰肢,苗条 而润泽;中间的部分自然下陷,勾勒出深深的峡谷的形状;两侧雪花一般白的肥 臀,暴露在外,一抖一抖的;修长的双腿,结实而匀称,紧紧的夹在一块,没有 一丝的空隙。她的足尖,轻轻的踮起,圆润的足踝,和雪白的足底,令他恨不得 冲上去,捉住这一双美足。
 
  只见她转过身来,驼子更加热血沸腾,目光贪婪地,盯着骆冰裸露的身体, 眼前耀眼的雪白中,一双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奶子,就若含苞欲绽的 花蕾般,含羞乍现。
 
  两颗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挺立着,就像鲜艳欲滴,柔媚 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前来。
 
  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 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
 
  淡墨柔软的阴毛,轻掩着其下,粉嫩紧闭的绯红幽谷,令人心驰神往;双腿 温软细腻,白皙修长,那晶莹剔透的大腿,白璧无瑕的小腿,丰润秀丽的足踝, 精致匀称的足趾,凡尘绝色,犹胜仙女!
 
  这时,骆冰裸着身子,一脚踏在木凳上,一脚微曲,小腹向上挺起;一手从 大澡桶里瓢水,正在冲洗阴户。
 
  剥开的阴唇缝中,仍有黄白之物流下,于是两指微勾,插入阴道,掏抠起来。 
  阴道中,似乎还留有交媾后的余韵,一遇外物侵入,又开始蠕动吸吮,快感 也慢慢浮起,双眼悄悄的闭上,一丝红霞映在秀白的脸颊,喉咙也不自觉的,发 出了轻轻的呻吟,不由得加速抽插起来,一会儿又四指紧压着阴唇,让阴蒂由指 缝中,高高突起,再拿另一手去磨擦。
 
  不多时前,和十四弟的交合,好像只吃了一道点心,勾得欲火更甚。
 
  「十四弟,还是太没经验了,哎……银枪蜡枪啊!前面勾的人家,心慌慌的, 可是最后就一插进,没套弄几下,就晚节不保了,讨厌啊……」
 
  驼子一个恍惚,弄出声响,慌乱之下,双足往墙壁一蹬,直飞外墙,一溜烟 向山上窜去。
 
  屋内的骆冰,听到异响,知道屋外有人,又羞又气,匆匆穿好衣裳,开门飞 身上了屋顶,四下一阵张望之后,也向后山追寻而去。
 
  骆冰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这次追踪,让自己陷入无法左右,欲海淫流之中, 沉沦堕落。
 
  驼子东转西绕,跑到一处林木蓊郁之处,倚着一棵大树直喘。
 
  等定下神来,刚才那惊鸿一瞥,骆冰曼妙的胴体又浮上眼前,不觉退下裤子, 露出暴胀的肉棒,自己套弄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喔……四嫂快……我要…… 操破……你的骚穴……夹紧啊……用力……啊……啊……好四嫂……」
 
  突然一声娇喝:「十弟……你在做什么……」
 
  骆冰已俏生生的,立在身前,看到眼前的驼子的丑态,立即背转身去。 
  驼子被这一吓,肉棒都软了一半,见是骆冰到来。一咬牙,跪了下去,膝行 几步,来到骆冰身后,双手向前,一圈一抱,抱住骆冰的小腿,哀哀的说道: 「好四嫂……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也给了我吧……」
 
  骆冰的心,从看到驼子粗大的肉棒后,就一直噗通噗通的直跳,再听到章进 的话,更是惊骇莫名,用力一挣,转身说道:「十弟你疯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吗?」
 
  「四嫂……你和十四弟的事,我都看到了,你们害得我,难过的不得了,可 怜我长这么大,连女人的身体都没看过,四嫂……你一向疼我,你的事,我绝对 不会向外人说的,今天我求求你……让我也尝尝滋味吧……」
 
  其实驼子早就尝过女人滋味了,故意装可怜罢了。
 
  骆冰一听,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面上神色阴晴不定。
 
  驼子见骆冰不答话,以为她默许了,两手重新用力一抱,头埋向股间,顺势 撩起她的裙摆,两手伸入,乱摸乱抓,喉头啯啯作响,吼吼有声。
 
  骆冰见他猴急,痴迷的样子,想起驼子可怜的身世,女性母爱的天性,油然 兴起,轻抚他的头,柔声叹道:「十弟……你先起来,这里不是适合的地方,四 嫂答应了你,我们……」
 
  驼子一听骆冰答应了,欢喜若狂,恐她有变,哪容多说,一把就将骆冰掀翻 在地,粗鲁的扯开她衣襟……
 
  骆冰那绝世的容颜,已泛起阵阵红霞,樱桃小嘴半开着,扣人心弦的喘息声, 在宁静的树林里特别清楚,她的腰带已被解开,丢在一旁。敞开的外衣,无法遮 住里面翠蓝色的肚兜,高耸的双峰,将肚兜绷的紧紧的。
 
  驼子一只手正隔着肚兜,搓揉着她的左乳,另一只手已从裤头钻了进去,正 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蜜穴口放肆着。
 
  「啊……想不到,我一个驼子,也有机会,享受这般艳福,四嫂……让我好 好安慰你吧!」
 
  「啊……不要……你……你放开……死驼子……」
 
  骆冰唯一能抵抗的方法,只有口头的拒绝,听起来似乎反而似调情一样,但 又怎能阻止驼子?而且她敏感的身躯,已完全背叛自己,感到自己的理智,已逐 渐消失。
 
  「哇……四嫂,你的奶子,还真是极品,又大又软,而且还那么有弹性,哟 ……连奶头都硬的很呢,看这细腰,等会可要好好扭啊,哎唷……我说四嫂啊, 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啊,怎么越摸越湿啊,听……都有声音了呢!」
 
  驼子淫笑着,听到自己的裤档里,传出难为情的声响,骆冰腰竟不自禁地动 了起来。
 
  「不是……不要再弄了……求求你……放了我……」
 
  骆冰此时已头脑一片混乱,完全不知如何抵抗,那发自心底的欲望,只能亦 真亦假的回应着,十弟章进的侵犯。
 
  「哟……四嫂看……你蜜穴水汪汪的,四哥平常都没喂饱你吧?我今天好人 做到底,帮四哥,把你喂的饱饱的……」
 
  驼子说完,将食指慢慢滑入骆冰的蜜穴里。
 
  「啊……啊……啊……不要啊……」
 
  骆冰哪里受过这样的挑逗,娇喘着。
 
  手指滑进犯滥成灾的蜜穴,驼子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软肉包的紧紧的,不 禁倒吸一口气。章进有些得意忘形的叫道:「我的天啊……我的好四嫂……我的 小美人……竟有着宝穴呢……啧啧……才一根手指……就包的如此紧……等一下 ……肉棒一进去……会爽死我的……」
 
  「你这淫贼……谁……谁要让你进去……」
 
  骆冰虽被弄得全身酥麻无比,但嘴上还是不肯屈服。
 
  驼子的手,暂时离开骆冰的酥胸,游移到骆冰光滑的背后,轻易地找到肚兜 的绳节,轻轻一拉,骆冰上身最后一片遮蔽,就落在草地上,一双丰满高挺的奶 子,呈现在斑斑阳光下,浅肉色的奶头是引人采摘的蓓蕾,周围淡淡的乳晕,更 像盛开的花朵;驼子发出赞叹的声音,这么美的景色,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零距离 的见到。
 
  他欣喜若狂,手再度覆盖在骆冰的胸上,只觉柔软中又有着一股弹力,滋味 比刚刚隔着衣物,更美上几分,看到这纤细的身材,竟有着这么一对丰挺的双乳, 驼子就觉得与以前奸淫过的美女,比起来高上好几个层次了。
 
  草地里,一男一女正进行着世俗难以接受的叔嫂淫乱。
 
  「嘿嘿……四嫂你……开始爽了吧……你该看看……你里面的亵裤……都被 你的淫水沾湿了……你的奶头硬的跟什么一样啊……哈哈哈……」
 
  驼子说完,又将骆冰蜜穴里的手指,插的更深一点。
 
  「啊……啊……拿出去啊……不要……嗯……」
 
  骆冰感到自己的嫩肉,紧紧包住入侵的手指,随着驼子开始慢慢抽动起来, 激烈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蜜穴不断发出噗赤噗赤声,混杂着骆冰娇美的呻 吟。
 
  驼子见骆冰已动情,心中大喜,他自然不知,最近骆冰的欲求不满,还以为 是自己手法高明,不过不管怎样,今天他是有得爽的了。
 
  翻个身,将身子已酥软至极的骆冰,躺平在草地上,双手熟练地拉开骆冰的 裤带,将外裤连带亵裤一起拉下,看到骆冰为了让裤子能更顺利脱下,而将腰微 微抬高时,驼子一声赞叹,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手按上骆冰的右乳,忽轻忽重地搓揉着,手指也不忘玩弄着顶端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继续向骆冰的蜜穴进攻。
 
  只见他的手指,有时轻压骆冰的阴蒂,有时则隐没在骆冰的蜜穴里;他的嘴 巴,已经在骆冰另一边的乳尖吸吮着,就像小孩在吸母乳一样,不同的只是舌尖 对骆冰的逗弄。
 
  驼子的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的程度让人自叹不如。
 
  「啊……不要啊……放开……喔……你的手……」
 
  骆冰嘴上仍继续抗拒着,但是细腰却不断地扭动着,甚至还微微迎合着驼子 手指的抽插。同时也下意识地挺起胸部,这在驼子眼中,骆冰就是希望自己的酥 胸,能被搓揉的更大力,蜜穴能被插的更深。
 
  驼子当然义不容辞,嘴巴跟双手,更激烈地挑逗骆冰。
 
  骆冰抓住驼子的手掌想推开,但浑身无力的她,根本没办法阻止,结果看起 来,就像骆冰抓着驼子的手,来引导他爱抚自己的丰乳跟蜜穴。
 
  驼子的舌尖,灵活的在骆冰挺立的乳尖上挑弄着,有时则像婴儿般,吸吮在 骆冰酥乳上,留下许多口水,在阳光的反射之下,闪闪泛出淫糜的光芒。 
  插入骆冰蜜穴中的手指,也变成两根,随着手指的激烈抽插蜜穴,不断发出 淫荡的水声。大量淫液被带出蜜穴,顺着骆冰的股沟,流到草地上。
 
  骆冰没想到,对驼子的挑逗,也是这么无法抗拒,不过想想也是,自己在跟 十四弟欢好时,也是如此,只要摸几下酥胸跟蜜穴,就会全身酥软,骆冰嘴巴已 不再抗拒,只剩下娇媚的呻吟跟喘息,细腰也毫无顾忌地,随着驼子的动作挺动 着。
 
  驼子发出淫邪的笑声,随即将自己的嘴,压上骆冰的檀口!
 
  骆冰毫不抗拒地让他狂吻自己,还主动将香舌献上。
 
  只见,两人舌尖交缠,骆冰想必已被吻的不知天南地北。
 
  两人蛇吻一阵,驼子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分开时两人的嘴唇,还牵着一丝银 线。
 
  骆冰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头也不自禁的后仰。
 
  果然,驼子用手指再抽插个十多下。
 
  骆冰就发出长长的呻吟声,身子也向上绷紧到了极致,然后才无力地瘫平在 草地上。
 
  驼子淫笑着,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被自己弄到泄身的美女,心中的自尊, 得到大大的满足。骆冰臻首倒向一旁,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双 颊绯红,小嘴大大喘着气,无力遮掩丰挺双乳,就这样暴露在驼子眼中,修长双 腿也半开着,腿间那顶着芳草的蜜穴一片湿润,仿佛在呼唤驼子赶紧侵入。 
  驼子咽了一口口水,以最快速度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不知夺去多少女子贞 操的肉棒,勇猛地弹了出来。果然能当上淫贼,那东西必然不小。
 
  骆冰眯着眼,打量着驼子的肉棒,比丈夫的肉棒还长上半寸,想必能紧紧顶 住自己花心。
 
  「嘿嘿……四嫂……驼子我要来啊……等会不要……被操的失禁啊……哈哈 ……」
 
  驼子一面说着下流的淫话,一面爬上骆冰的娇躯。
 
  「你这淫贼……不要一下就……就射出来啊……把人家弄成这样……叫人家 怎么……怎么面对你四哥啊……」
 
  骆冰仿佛被洗脑般,竟跟他调笑起来。
 
  驼子微微吃惊,四嫂想必泄身后昏了头,竟对自己像对情郎般,想到此处, 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的好四嫂……别小看我啊……等会定会……把你 干的求饶不止……哈哈……」
 
  驼子架起骆冰的美腿,将自己硕大的龟头,顶住骆冰的蚌肉。
 
  他此时却不急躁,只是在穴口滑弄着。
 
  「喔喔……你……你别这样……好痒啊……别啊……」
 
  骆冰扭着腰,还偷偷地想将下身往下一点,想要将驼子的肉棒,快点吞进来。 
  「哟……好四嫂……驼子我……听不懂啊……你是说不要……还是怎样啊… …」
 
  驼子存心作弄骆冰,缓缓将龟头顶了一半进去,却又马上退了出来。
 
  「啊……啊……插进来了……啊……我怎么……不要啊……」
 
  骆冰被逗弄得,不上不下,身子难过的扭个不停。
 
  「想要吗……」
 
  驼子一手捏住骆冰的下巴,让她迷蒙的美目,看着自己。
 
  「想……好想……快插进来……快……」骆冰哀求着。
 
  「什么……快插进来……是我的大肉棒吗……」
 
  「是……是……大……大肉棒……快插进来……我受不了……快……」 
  驼子嘿嘿一笑,粗腰缓缓向骆冰压了下去,龟头顶开骆冰的蚌肉,慢慢插入 那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呜……啊……啊……撑……撑开了……好大……」
 
  骆冰皱着眉头,似乎不太适应巨物插进来的充实感。
 
  驼子的肉棒一点一点隐没,许多淫水挤了出来,从被巨物撑成圆形的穴口边 缘,不断冒出。骆冰轻轻扶着驼子的腰,大鸡巴慢慢插进阴道,直到龟头顶在花 心上,看着驼子的肉棒还留一小截在外面,想到等一下,如果全都插进去了,那 自己的花心,不是就被干穿了?
 
  「喔……喔……真是有够紧……想不到四哥这么……不解风情……放着这么 极品的蜜穴不多操操……驼子今天……就代替他……好好操……安慰安慰四嫂吧 ……」
 
  「是……是你太……太大了……把人家那里……撑得好满……啊……啊…… 不要动……啊……啊……啊……」
 
  「四嫂……你蜜穴……包得真紧呢……难道四哥是根三寸丁……嘿嘿……今 天让你尝尝大鸡巴的滋味……告诉你啊……今天被我搞过后……保证你以后…… 只想被我操啊……哈……哈哈……」说完又把肉棒往里面顶了几下。
 
  「啊……不要顶啊……到底了……喔……好长……好满……你……你动吧… …我里面……痒啊……」
 
  骆冰适应了他的肉棒后,便开始央求起驼子来,本来分开美腿,也逐渐缠在 驼子的后腰,下身也不断地上下扭动着。
 
  驼子知道骆冰已屈服,自己也爽到极点。
 
  虽说这美人已非处子,不过自己本来就对已婚少妇情有独钟,这几年来倒是 没操过几个处女,也难怪自己的内力一直停滞不前了。
 
  但是少妇的风韵,的确不是处女可比,所以自己才会沉迷其中啊!
 
  现在身下美少妇,哀求自己快插她,当然义不容辞。
 
  驼子缓缓抽出肉棒,少妇的穴肉和淫水,随着肉棒被带了出来。
 
  骆冰也不自然地扭动,自己的纤腰,似乎对肉棒的抽出,感到不满,只是这 不满,很快就又被满足了,肉棒再次又重又狠地插了进去,只听到噗嗤一声,又 一股淫水被挤得喷了出来,骆冰则胡乱呻吟了起来。
 
  驼子见到抽插十分顺畅,也开始努力耕耘起来。粗腰后退些许后,又狠狠地 撞了进去,淫水声与肉碰肉撞击声,随着骆冰的尖叫呻吟,响遍树林。
 
  「喔……喔……天啊……美死了……好大……啊……轻点……顶到最里面啦 ……轻点啊……人家……人家会被干死……」
 
  骆冰嘴里胡乱说着淫话,白嫩的娇驱在驼子身下扭动着,下身不断向上挺动, 来迎合驼子肉棒的插入。
 
  将骆冰的左腿扛在肩上,右腿向旁边压着,一边搓弄着她的左乳,一边挺着 下身,狠干她的蜜穴。
 
  「四嫂你……这骚货……闷很久了吧……看你骚成这样……我还没看过…… 淫水流了这么多的女人呢……你这蜜穴里面……千层万峦的……真是难得一见的 宝穴啊……像你这种美女……只给四哥一人……享用真是太可惜了……嘿嘿…… 从今日起我就当你情夫吧……」
 
  驼子说完,将身体向前一压,骆冰的下身,随着驼子的动作而高高挺起,这 下变成驼子由上而下激烈地操干着骆冰。
 
  「看看你的蜜穴……被我的大肉棒……插得汁水淋漓……看到没啊……」 
  驼子的话,仿佛是恶魔的言语,骆冰睁开朦胧的美目,眼前的是自己一双摇 晃不已的丰满双乳;再往前看去,只见一根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在自己的粉嫩蜜 穴里上下抽送着,穴口不断冒出大量的淫水,将小腹上的芳草